Asam@生活,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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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穷游"












Camera By Contax G2;Film ILFPRD XP2 400
卢广仲的《100种生活》中有这么一句歌词:“无边的宇宙,哪里有我想要的生活?”或许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在哪里,这完全取决于你想不想要你所梦寐的生活,取决于你愿不愿意为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勇敢、坚持和努力。

我来到北京,我见到了歌里弹唱的100种生活,并和他们的生活一起生活了起来。

第2种生活:男人30,生活的磨砺和他的头发一起续长在德国,7年,欣喜的是他始终还是个邻家大男孩的角色;他参加过欧洲小GAY们举办的足球联赛,他是科隆队的死忠,干过最刺激的临工是跟踪,能连续两年吃相同的两样菜;他单纯到不行,他是个靠谱的天蝎,他常说他原来是个Rocker,现在是个Sucker,但不管如何,他很快乐,他是每天为我们打鸡血带来笑声的二哥,他叫宋小丹。

第8种生活:文艺是她的气质,傻是她的本质,不凑热闹会死和严重的拖延症患者,每天总会冒出点傻气娱乐下大众,她独爱巴黎,但却曾经认为法兰克福是法国另种矫情的名字,如今她学会了如何计划旅行,背着包独自踏上行程;她喝醉后不仅断片,而且会哭诉自己的各种情路漫漫,她是个百分百的傻大姐,但不管如何,她很快乐,她是为我们招来各种牛人和奇葩的HR姐姐,她叫Nico。

第10种生活:他是我见过最奇葩和最神奇的人,他时常摆出手拉小提琴的模样,嘴里哼着曲调,陶醉在完全属于他的喵星人世界;他的每次骑行,脸总能同伤疤和科莫多龙搭上边,我们总为他和科莫多龙到底谁伤的更重而伤透脑筋;他可以同时看萌妹子漫画和高等数学并做着课后的微积分求解;他是“剩菜剩饭”的终结者,没有任何一片菜叶能残留在他的牙间;他偶尔也会不开心和生气,但不管如何,他很快乐,他是为我们贡献着实用旅行锦囊的首席编辑,他叫孔雀。

第39种生活:他是人到中年的非畅销书作家;他总是责问是谁招的我,其实那个人就是他;他辛苦拉扯这我们这群淘到不行的孩子,他家的沙发和厨房是我们蹭睡蹭吃的主战场;他爱的利物浦虽然战绩惨不忍睹,但完全不能阻碍他成为我们中间球技最好的中年人。他是我们的wording之神,因为他是公司中文造诣最好的外国人;他告诉我们旅途必须永无穷尽,他告诉我们要做爱分享有梦想的好孩子,他说穷游没有贼人只有烂人;他有时也会被我们集体欺负,但不管如何,他很快乐,他是我们最爱最尊敬的蔡爸,他叫蔡景晖。

第51种生活:她是那个总要停下看看这个世界的畅销书大脸女作家,她只想单纯的休学而非假装怀孕去旅行;新浪给了个作家的头衔,其实她要的是个女流氓的标签;她收埋北极裸泳的照片,却在后海豪迈“解脱”;她是个好酒友,烈焰红唇抿着杯中酒,性感异常;她总是暗搓搓的被欺负,她总是乐呵呵的傻笑,她总是撅嘴装无辜,但不管如何,她很快乐,她是屁股或灵魂必须有一样在路上的主页君,他叫陈小欣。

第66种生活:她是三里屯幼儿园的毕业生,独自一人在乌克兰待了6年;她顶着娃娃脸穿着套装来面试,一开口就萌到了所有小朋友,她说她有一颗爷们的心,娃娃音让她立即破功殆尽。她老公带着她出门总是被误会是带女儿逛街,但不管如何,她很快乐,她是自驾穿越美国西海岸的小佐,她叫冯小丹。

第73种生活:她写着作业就毕了业,写着作业就结了婚,写着作业就来了穷游;她是国家认证的营养师,她说每天吃肉不能超过100克;她今年突破了自己,单身女孩独自踏上路途,一路向南,完成她人生的一次跨越,她单纯的总被欺负,但不管如何,她很快乐,她是穷游味觉传播中心主任,她叫瑶瑶。

第78种生活:他是个修道者,曾经的经历总是”I have never”;他曾背着吉他旅行,不想费脑去思考,只用脚去丈量;他是永远的78年,他有让人看了后会吐和哭的小秘密,他喝醉后嘴变得特别甜,各种夸人,还夸的特真诚,哪怕你知道他已经醉的不行;他说他特别喜欢看到美女和帅哥在一起;他也时常会被我们吐槽,但不管如何,他很快乐,他是首席男公关,他叫遥远。

第99种生活:她女神的称号来自她的big face,喝着二锅头她说那是美丽;她是典型的夜间工作者,越夜越来劲,黑暗中闪着亮光的designer;她工作时,你绝对会被她散发的气场折戟,各种不平等条约都会答应;她对猫严重过敏,所以杀害她最好的办法是把她丢进猫砂里;她享乐的活动是站在路边点根520;她总会受到同桌狮子吼的攻击,但不管如何,她很快乐,她是我们的大脸女神,她叫对对。

第100种生活:他们的生活各有不同,原本他们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因为旅行让他们心心相惜,汇聚在一起,旅行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和生活的方式,但他们永远都是平凡人,他们不需要成为旅行家,他们不需要成为狗屁的达人,他们只要快乐的生活。






Camera by Contax G2;film Fuji 200 & Fuji 400 @Beijing
2个多月的北京生活,还没有让我完全融入这座城市,虽然现在的北京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在是那个在地图上位于东八区的地标城市;虽然每天我要在四惠东换乘人上人海的1号线,成为制造北京上下班高峰拥堵的一份子;虽然12块钱一份杂酱面的段子成了同事们乐道的话题;虽然在北京也有了个叫做“家”的房子和每月准时到来的交租日;虽然已经喜欢上了有暖气的日子,看着天空下点雪不再是需要发微博庆祝和纪念下的事;虽然习惯了太晚回家没有地铁,打的时计价器上红彤彤坑爹的数字;虽然我知道还要真切的生活在这座城市好多日子,但是我的内心多少还是抱着一个旅行者的心态在看待这个城市,哪怕是拍出来的照片,都那么像是一个身在这座城市外的游客甲乙丙丁在窥视这座城市的东南西北,心里依旧保有它的新鲜和神秘。

不记得在哪本关于旅行摄影的书上看到过这样一段话,大致的意思是“要成为一个明锐的旅行摄影者,首先要学会在自己生活的城市旅行。”,旅行者发现的往往都是一座城市的光明面,因为一座陌生城市的一切都是新鲜且引人好奇的,也就忽略了一些阴暗面的事物。我挺享受这种非典型居民的状态,一来我住在这座城市,所以一切的发现都可以不疾不徐的完成,选个好天气悠悠的出行。二来我更容易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或许这些变化在久居的人看来习以为常,但对我而言是却是非常乐见的。

在北京,沿着我的北京时间走路,坐着地铁线旅行,总能让我找到很多乐趣。比如百花深处胡同的路牌总是被偷,因为它文艺的名字,让我也很想半夜去撬一块回家;灵境胡同是每天上班都要经过的地铁站,却从来没有机会去看看它长什么样,听着名字觉得应该是个种满植物灵气十足的小胡同。或许它们和我想象的会是南辕北辙,但至少我没有错过。

来到北京我收获了很多,拥有了一份快乐的工作、一群梦想的缔造者、一趟无期限的北京旅行和一块显示北京时间的计时器。


Camera by Contax G2;film Fuji 200 @Beijing
2010年12月30日,《Goodbye & Hello 2011》写的最后一句话是:2011,给未知的将来留下空间,让自己的生命充满即将来临的惊喜。或许就是这句话的魔力,2011给足了我前所未有的改变和惊喜。 在只有短短几月的2011年的秋季里,我从南方来到北方,满怀欣喜的跳进充满欢畅憧憬的球池,对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说着——欢迎光临。

2011年3月,春。决定给自己放假。在我觉得一切都进去一个死循环,需要一个长假和一次远行的时候,我辞职了,开始一段悠长假期,并在这假期的尾声时,独自拉着行李飞到了印度洋上一座独具人文情怀的小岛——巴厘,领略异国风情,享受阳光沙滩,无所事事的晃荡,在Ubud的咖啡馆里想着回国后将要开始的生活和工作,而不想离去。在今天看来,这次的飞行才是我所爱的旅行不归路的真正开始。

2011年5月,夏。回归工作。这段时间是我的生活坐标持续缓慢向下的瓶颈期,工作的内容依然是熟悉的策划、文案和执行。那时候觉得自己所需要的只是慢慢的生活和平淡的工作,而旅行,只是印在脑中,记在心里,挂在嘴边,留在原地的意淫。我一直试着解脱,但却找不到更合适的出路,直到10月的来临。

2011年10月,秋。如果用“人生的拐点”来形容它贴切不过,在这一个月里,我的工作、生活和未来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因为一条微博,我投了一份最不正式的简历、做了一份最痛苦的旅行攻略和完成了一次成本巨高的面试,然后我来到了北京,在我最爱的北京的秋季开始了我的北京生活。又一次把所有的固执和不靠谱挥洒的淋漓精致,改变也从此开始。很多人对于我的决定和选择疑问颇多,甚至觉得不可思议,不算小的年纪,哪里来的勇气?抛下的不仅仅是工作,还有顺顺利利的职场生活,选择的也不仅仅是工作,还有一切从零开始的艰辛失落。其实,我想的并没有这样的复杂,也没有去考虑这么多,我只是想过我想要的生活,而这时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出现在面前罢了,过成别人眼中的自己只会比这种放弃累的多。

2011年12月,冬。一直以来,我工作的源动力都来自于“如今努力的工作,是为下次更好的旅行”这句话,在穷游和一群可爱的烂人工作一个月后,我觉得需要为这句话下一个全新的注脚,“如今快乐的努力工作,是为下次更美好的旅行”,在这里有太多的快乐和感动难以言表,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故事去点燃其他人的梦想,这里聚齐了我所见过的所有的怪人、贱人、奇人、神人和各种“不是人”,他们都在用生命快乐的生活。因此,我也开始尝试不一样的生活,开始乐此不疲的工作,开始顺其自然的加班,开始无忧的计划出行,开始享受无需顾虑假期只要买到机票就能飞去世界的某个角落旅行的快感,开始感谢自己在秋天所做出的那个决定,开始发现我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

2012年,不管玛雅人是否信守承诺,世界末日是否到来,我们的生活还是照样得过,从2011年的各种改变中走来,我已经学会不太在乎那个虚渺的结果,开始重视过程,享受过程。但2011我还是学不会很多,比如表达和流露某些情感或分享独自的生活,这些学不会都被归到了2012的TO DO LIST里以待解决。

2012年1月,带着父母去旅行,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所支持的,我所笃定的去做的是一件意义非凡和无比快乐的事情。这也是我对他们的最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