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

一月 4th, 2012

Camera by Contax G2;film Fuji 200 & Fuji 400 @Beijing 2个多月的北京生活,还没有让我完全融入这座城市,虽然现在的北京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在是那个在地图上位于东八区的地标城市;虽然每天我要在四惠东换乘人上人海的1号线,成为制造北京上下班高峰拥堵的一份子;虽然12块钱一份杂酱面的段子成了同事们乐道的话题;虽然在北京也有了个叫做“家”的房子和每月准时到来的交租日;虽然已经喜欢上了有暖气的日子,看着天空下点雪不再是需要发微博庆祝和纪念下的事;虽然习惯了太晚回家没有地铁,打的时计价器上红彤彤坑爹的数字;虽然我知道还要真切的生活在这座城市好多日子,但是我的内心多少还是抱着一个旅行者的心态在看待这个城市,哪怕是拍出来的照片,都那么像是一个身在这座城市外的游客甲乙丙丁在窥视这座城市的东南西北,心里依旧保有它的新鲜和神秘。 不记得在哪本关于旅行摄影的书上看到过这样一段话,大致的意思是“要成为一个明锐的旅行摄影者,首先要学会在自己生活的城市旅行。”,旅行者发现的往往都是一座城市的光明面,因为一座陌生城市的一切都是新鲜且引人好奇的,也就忽略了一些阴暗面的事物。我挺享受这种非典型居民的状态,一来我住在这座城市,所以一切的发现都可以不疾不徐的完成,选个好天气悠悠的出行。二来我更容易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或许这些变化在久居的人看来习以为常,但对我而言是却是非常乐见的。 在北京,沿着我的北京时间走路,坐着地铁线旅行,总能让我找到很多乐趣。比如百花深处胡同的路牌总是被偷,因为它文艺的名字,让我也很想半夜去撬一块回家;灵境胡同是每天上班都要经过的地铁站,却从来没有机会去看看它长什么样,听着名字觉得应该是个种满植物灵气十足的小胡同。或许它们和我想象的会是南辕北辙,但至少我没有错过。 来到北京我收获了很多,拥有了一份快乐的工作、一群梦想的缔造者、一趟无期限的北京旅行和一块显示北京时间的计时器。

Goodbye & Hello 2012

十二月 31st, 2011

Camera by Contax G2;film Fuji 200 @Beijing 2010年12月30日,《Goodbye & Hello 2011》写的最后一句话是:2011,给未知的将来留下空间,让自己的生命充满即将来临的惊喜。或许就是这句话的魔力,2011给足了我前所未有的改变和惊喜。 在只有短短几月的2011年的秋季里,我从南方来到北方,满怀欣喜的跳进充满欢畅憧憬的球池,对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说着——欢迎光临。 2011年3月,春。决定给自己放假。在我觉得一切都进去一个死循环,需要一个长假和一次远行的时候,我辞职了,开始一段悠长假期,并在这假期的尾声时,独自拉着行李飞到了印度洋上一座独具人文情怀的小岛——巴厘,领略异国风情,享受阳光沙滩,无所事事的晃荡,在Ubud的咖啡馆里想着回国后将要开始的生活和工作,而不想离去。在今天看来,这次的飞行才是我所爱的旅行不归路的真正开始。 2011年5月,夏。回归工作。这段时间是我的生活坐标持续缓慢向下的瓶颈期,工作的内容依然是熟悉的策划、文案和执行。那时候觉得自己所需要的只是慢慢的生活和平淡的工作,而旅行,只是印在脑中,记在心里,挂在嘴边,留在原地的意淫。我一直试着解脱,但却找不到更合适的出路,直到10月的来临。 2011年10月,秋。如果用“人生的拐点”来形容它贴切不过,在这一个月里,我的工作、生活和未来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因为一条微博,我投了一份最不正式的简历、做了一份最痛苦的旅行攻略和完成了一次成本巨高的面试,然后我来到了北京,在我最爱的北京的秋季开始了我的北京生活。又一次把所有的固执和不靠谱挥洒的淋漓精致,改变也从此开始。很多人对于我的决定和选择疑问颇多,甚至觉得不可思议,不算小的年纪,哪里来的勇气?抛下的不仅仅是工作,还有顺顺利利的职场生活,选择的也不仅仅是工作,还有一切从零开始的艰辛失落。其实,我想的并没有这样的复杂,也没有去考虑这么多,我只是想过我想要的生活,而这时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出现在面前罢了,过成别人眼中的自己只会比这种放弃累的多。 2011年12月,冬。一直以来,我工作的源动力都来自于“如今努力的工作,是为下次更好的旅行”这句话,在穷游和一群可爱的烂人工作一个月后,我觉得需要为这句话下一个全新的注脚,“如今快乐的努力工作,是为下次更美好的旅行”,在这里有太多的快乐和感动难以言表,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故事去点燃其他人的梦想,这里聚齐了我所见过的所有的怪人、贱人、奇人、神人和各种“不是人”,他们都在用生命快乐的生活。因此,我也开始尝试不一样的生活,开始乐此不疲的工作,开始顺其自然的加班,开始无忧的计划出行,开始享受无需顾虑假期只要买到机票就能飞去世界的某个角落旅行的快感,开始感谢自己在秋天所做出的那个决定,开始发现我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 2012年,不管玛雅人是否信守承诺,世界末日是否到来,我们的生活还是照样得过,从2011年的各种改变中走来,我已经学会不太在乎那个虚渺的结果,开始重视过程,享受过程。但2011我还是学不会很多,比如表达和流露某些情感或分享独自的生活,这些学不会都被归到了2012的TO DO LIST里以待解决。 2012年1月,带着父母去旅行,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所支持的,我所笃定的去做的是一件意义非凡和无比快乐的事情。这也是我对他们的最好交代。